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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对家庭农场的界定标准,主要有三个要点,一是以家庭为基本经营单位、家庭成员为出资主体并承担责任,二是家庭收入来源以农业为主,三是对种植养殖适度规模的要求,比如种植面积要在50亩以上。
至于是否需要农村户籍,存在很大争议。今年初,成都市农委集体经济组织指导处撰写调查报告时,仍将农村户籍作为家庭农场的必要条件,据此统计出来的数量为833家。
这也暴露出一个问题,作为国家统筹城乡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,成都形成了成熟的土地流转制度,早在几年前,城里人下乡租田种地就不是新闻了。换句话说,具有城市户籍的规模化种植养殖者,是事实性存在,且数量不小。
目前申领到家庭农场营业执照的城里人不多,刘成钢是其中一个。他和妻子自2008年起就在大邑县租地种菜,于今年3月“转正”。“对城镇户口有较高门槛。”刘成钢介绍,大邑县要求必须经营满3年,且流转土地时限不低于15年。他这样揣测当地政府的谨慎态度:“家庭农场引导创业者关注农业,但也要防止有些人一时头脑发热,‘圈’了地不种,或种上一两年跑了。”
他认为,如果对农业缺乏敬爱之心,不能扎根农村,通常搞不长久。这几乎是记者所接触的“持证”农场主的共同特征,与户籍无关。
彭州市现有“持证”者42家,一个显著特征是,多数为在外打拼的农民返乡创业。“对普通农民而言,如果流转土地百亩以上,投资大不说,能否玩转市场也是问题。”彭州市农发局吴昭明分析说,该市种植30亩以上的大户有700多个,积极开展注册登记的确实以“新农民”为主体。
军乐镇朝阳村“农场主”吴加宁,曾在成都搞个体,从事楼宇监控设备等销售。新津新平镇宝墩村的杨波,回到农村前是中铁二院的一个工程经理,崇州道明镇斜阳村的詹天兵则是通威集团一个分公司的负责人。